章舒林笑着道,“贫贱夫妻尚且百事哀,何况大男人对着大男人,时间一长,没有谁会想着联系谁,联络感情是需要开销的,聚会吃饭谁出钱?何况,在一起谈什么呢?老是在一起吹牛,三五次都能腻。
难道在一起长吁短叹,唉声叹气,悔不当初,互相揭开年轻时候的伤疤吗?”
众人再次哈哈大笑。
“章总,你这话虽然俗,可是精辟啊!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不信但看宴酒,杯杯先敬富贵人。门前拴高头马,不是亲来也是亲。”在一帮土暴发户里面,方向是为数不多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之一。
这话出来,没人再笑,总感觉面皮有点烫。
方向的话和章舒林的话虽然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表达的意思是不一样的,章舒林阐述的是物以类聚,大家都牛逼不解释。
而方向阐述的是,这人啊,都贱,是攀高踩低的小人。
还是当着李老二的面!
王元道,“方总,在李老板面前,这里可没人敢称富,赶紧的,别在门口继续站着了。请!”
“走吧,太阳挺毒的。”李和拍了拍方向的肩膀,对这个书呆子,他只能苦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