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君尴尬得不知所措,一会儿挠挠头发,一会儿m0m0鼻子,眼睛就不敢在管笙身上多留一刻。

        分明前不久还同这个男人翻云覆雨、如胶似漆,此刻却被他当瘟疫似的避之不及,祝君君心里别提多难受,但为了照顾对方情绪还是得好言好语地劝慰:“那个……我方才打晕你,也是没办法,还请管兄你多多包涵哈……你现在……怎么样?不会再,再那个了吧?”

        望着面前少nV印在月光下的那张白皙娇美的小脸,脸上还全是对自己忧sE与歉然,管笙心里也是说不清的五味杂陈。

        他是在祝君君说到一半的时候醒的,于是知晓了nV孩误以为他是因为接受不了“被p0cHu”的事才跳河,但事实却与她想法截然相悖,他是接受不了自己好端端的居然突然变成了个禽兽才寻Si的。

        他还记得自己翻窗而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从那无耻的二当家手里把即将要被占便宜的nV孩救出来,可怎么下一秒那个禽兽就成了自己呢?

        他怎么能……怎么能……!

        并且,不仅玷W了对方一次,还忍不住玷W了第二次!

        这个可怕事实让他在清醒的那一刻觉得自己Si一次都不够,得Si两次才能还清!

        想到此,管笙Si意已决,掀开衣摆直挺挺地朝祝君君跪了下去,脑门“砰”的一声重重磕在了田埂上:

        “太吾姑娘,你宽宏仁义,不仅如此看得起管某,甚至还不计较管某犯下的兽行,可管某读书十五载,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却做出……管某实在无法原谅自己!家慈若是知晓此事,定然也不会宽恕!姑娘既是习武之人,便请赐管某一Si,管某罪孽深重,只求草席裹尸,由那豺狼野狗分食,才可抵消所犯之罪万一!”

        祝君君先是来不及阻止管笙下跪磕头,又被他这一番壮语吓得倒x1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懵了,本就不善与人交际的她真是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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