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这是要去哪里啊?”
诸葛玄衣负着手站定在门前,沉沉问道。
此刻月头已经爬上半空,惨白的月光下,诸葛玄衣脸上每一道沧桑的褶皱都蕴满了上位者不可一世的威严与肃穆。
诸葛靖恩和诸葛靖仇大约是没料到会在此处撞见亲爹,惊了一跳,又被诸葛玄衣那冷肃的表情所慑住,不约而同地颤了颤,当即止住了脚步。
诸葛靖恩老老实实唤了声“爹”,然后便抿住了嘴,只当自己是饭后消食无意走到这儿的。
但诸葛靖仇急X,沉不住气,多问了一句:“爹,您怎么,怎么在这里……?”
诸葛玄衣想起从弟子口中听到的汇报,又看这两个儿子一个脸sE发白还佯作若无其事,一个紧张得就差把罪行写在脸上,恨铁不成钢地粗哼了声,厉声斥道:“你们兄弟两个自娘胎出来一块儿活了十八年,虽有小打小闹,却一向是亲厚默契,如今居然为了一个姑娘阋墙谇帚,这像话吗?嗯?!”
二人面sE猛地一白,诸葛玄衣却不等他们答话又继续道:“你们今日谁也别想跨出这道门,都给我回去睡觉!谁要过不了明后两天的b试,我这个当爹的就把另一个给人家太吾传人送过去!”
诸葛靖仇震惊,不晓得自家亲爹何时已经把事情m0得这样清楚,他已然知道了祝君君的存在,也知道了他们兄弟都喜欢祝君君,只是不晓得他知不知道,他们兄弟和祝君君还曾经在雪庐里和五叔……
一想到此,诸葛靖仇心慌意乱,看要就要口不择言说出些什么来,深知他心X的诸葛靖恩及时拽住了他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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