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为什麽要憋气?」後头毫无起伏的声音如是道。「难道我放电拷问你吗?」
魏左京竭尽全力缩成一团,以便降低存在感。分明是因为你很吓人……
从被塞进实验室之後,不管洗头上胶贴电极看萤幕到一切结束,卫令琳都呈现动作无b轻缓、脸sE无b狰狞、声音无b低沉的状态;让他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小白兔,只是宰他的那只狮子信奉人道主义,让他人生的最後一哩路上充满温柔。
「因为,」他斟酌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我觉得你除了刚刚那件事之外,也在生我的气。」
卫令琳闻言一僵。「我生你什麽气?」
用问号搪塞问号。闹脾气的令琳完全复制卫快晴那不讲理的风格,一瞬间魏左京竟感到莫名熟悉。「大概是,你觉得我不该出声反驳那个人?」
「……我还真忘记你有这种才能。聪明的左京,说说你为何不该出声?」
「呃,因为我的身份得保持低调?而且他和你亲缘太近,你的远亲必定也是他的远亲,追究起来无法自圆其说?」
卫令琳乾脆完全沉默,只SiSi盯着不断前进的波形。
「我很可怕吗?」不知经过多久,没头没尾地,他又道。
「的确我是有些害怕,但表现得这麽明显吗?」魏左京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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