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家里,今天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但也是个贵客;来者赫然是太傅袁隗;董卓入京前,袁隗故然是位极人臣,到了现在,他仍得到董卓的礼待和重用。
「寒舍简陋,请太傅不要见怪。」
「哈,老夫不请自来,倒是要文和见谅!」
袁隗喝了口茶,望着满腹疑团的贾诩,微笑道:「其实多年前,你的好友阎忠就向我提起过你,说你有张良和陈平的纵天之材;而董太尉董卓常常前来寒府,也多有谈到你。」
「所以现在你应该对老夫前来,不会太过惊讶吧!」
贾诩问道:「阎兄他……」
袁隗点了点头:「他已经走了。」
贾诩压下涌上心头的伤感,向门口望了一下,然後凝视着袁隗,低声道:「太傅若有密事交待,要快了。」
袁隗笑了一笑,「爽快!」然後从怀里拿了一道圣旨出来,赫然便是那道灵帝临终前交给他的圣旨。
贾诩看了数遍,面sEY晴不定,质问道:「你前阵子不把它拿出来给董太尉,现在却拿来给我,何故?」
袁隗道:「我为什麽不交给太尉,以文和的才智,相信不用我多解释;而我现在把它交给你……」说到这里声音一啃,「……是代表我把年幼的陛下托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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