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是深夜,继母道:「要不要把亮儿和均儿叫醒过来?」
诸葛珪摇头道:「不要了!什麽见…见最後一面?其实一个月前就开始这样说了……唉,这几年下来,我老想起的一件事,就是她(前妻章氏)临走前跟我埋怨说,一家人围着哭哭啼啼的,让她走得很不安心呀!」
说罢,房里立时少了一把哭声,原来是跪在一旁的二nV儿,正用牙咬着拳头来忍住哭泣。
诸葛珪向跪着的两个nV儿望去,轻声道:「您俩日後的大事,记得要听玄叔和娘的吩咐。」
二nV儿听罢拼命地点头,「爹您放心吧……」
大nV儿没有出声,也没有甚麽反应,只一直低着头……
房间里的哭声逐渐停止了。
一轮咳嗽後,诸葛珪对诸葛玄道:「徐州的好日子到头了,这里虽是我们的家乡,但若继续给陶剌史折腾下去的话,恐怕终非久留之地……」
诸葛玄道:「眼下陶恭祖(陶谦)虽是倚重曹宏等小人,但我们徐州毕竟是个家底丰厚的富裕之地……唉,过几年後再说吧。」
诸葛珪眼泛泪光,「那为兄一家就拜托贤弟了!」
诸葛玄双眼也红了起来,「兄弟相顾,是我们诸葛家一直以来的家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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