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过窝清醒时跟尼告白,尼会接受?」

        「也许吧,我会看情形说话。」他搓r0u她凌乱的头发,搭着她的肩膀,说道:「我们去看看小猪好点了没?」

        「嗯,要是醒来我记得的话,真想快点跟你告白。」她走路摇摇晃晃,抓着他的手臂才能往前行。

        可惜她说过的话,早上全忘了。本来他以为靠近她时,那金鱼脑会想起来酒醉时说过的话,没想到她忘得一乾二净。但单从她的表现来看,她的喜欢的确很明显。

        他看着她有些心疼,可是他的内心还没准备好去接纳下一个nV孩。他曾想过,要是另一半是完全脱离朋友群的对象,那麽即使他们分手,再次见面也不会太尴尬,更不用听曾经喜欢的人诉说她的新恋情。

        喜欢,对他来说,是一种苦行,如僧人为了取经行走万里,路上会结识新朋友,一起朝西方走,也会碰到许多困难,变成一个人要走完最後一里路,他可能渴Si、饿Si、跌落山谷,或抵达终点时,发现这世界根本没那套经书,这趟旅程变得徒然,不值得一提,所有相信的事物会在心中坍塌。

        要是喜欢一个人那麽辛苦,他情愿最开始时不和任何人相遇,不接受谁走进他的心底。然而,当他那麽想,已经太迟了。

        说喜欢他的nV孩在元旦後跟卓如光交往。他远远观察她,也知道对方有注意到他的视线,她的动作变得很刻意,她的亲吻看来很廉价,因为她像是在报复当初不给她回应的他。

        许致海撇头不看,他承认那对他很有效,那颗玻璃心从边缘碎裂,这才明白他陷入他们之间的关系多深。

        「你不跟我说,我到底忘了什麽吗?」余星蔚想不起来是哪个喝酒的夜晚有忘记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