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着急,因为咱俩要在一起,是一辈子的事。不差这几年。」
霍远记得他那时候听了很生气,被b自己小的孩子那麽说自然有些伤自尊,他後来便再没顶撞过谁说他不想服侍黎文华,也从不把他自己丢下了。
像是急於证明自己不再是孩子,已经懂得负责任了。
一阵嘻笑将霍远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转过身一看,黎文华坐在他身後那间店里,店里头点着暧昧不明的灯光,黎文华还是那般温文儒雅,显得跟那纸醉金迷的地方有些格格不入,他的周围全是nV人,饭桌上全是酒杯,有些还满着、有些已经空了,有的翻倒在桌上弄脏了谁的手绢,杯缘上印得也不知道是谁的胭脂。
就是这样才到处被人说闲话,霍远心想。
这小爷也不知道要收敛一点。
他从不加入黎文华那些乱七八糟的酒局里,没兴趣也不稀罕。
他厌烦他朝着任何人露出那样根本不像他的笑容,黎文华应该更张狂一点…更懒散一些,他的黎文华…他讨厌他在别人眼中的样子。
又过了好一会,霍远便拎着醉倒在桌上的黎文华走出了店外。
这几乎已经是常态了。
「这样好吗?天天这般混日子。」,霍远背着他,路上一片寂静,已是万籁俱寂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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