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靳华微微一笑，看着那人忙碌的背影，思绪回到了再次遇见杨凤栖的那天。
那天其实是为了什麽办了一场宴会，他已经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有几个人说要带城里最有名的燕春楼里的红牌来，曹靳华从来不去那种地方，所以倒也不觉得有什麽好稀罕的。
他稍微迟到了一会，等他去的时候，里头已是热闹翻腾。
喝酒的人，谈天的人，围绕着被带出场的小姐亦或男妓的人…。
曹靳华走了进去，和几个认识的人纷纷打了招呼，便端着洋酒又往里头最热闹的那处走，就在这麽一眼瞬间，他看见了那张他魂牵梦萦的脸。
起初，他是不相信的。
不是不愿相信杨凤栖成为了男妓，而是不敢相信自己何其幸运能再次遇见他。
即使那张记忆里青涩的脸庞施了胭脂，增添了世故和防备，可他不可能认错，那肯定是他的凤栖。
然而他知道，杨凤栖也看见他了。
他能看见那双美目佯装不在意的移开眼神，他能看见他装作没看见他的僵y。
那时他们离得有些距离，来来往往不停寒暄的人，来来去去不停碰撞在一起的酒杯，遮挡着两人交会的视线，曹靳华像失了魂，噬心的思念像浪涛般席卷而来，他扯开有些乾涩的嗓子，无视所有人惊讶的目光，撕心裂肺的，一声又一声，呼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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