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问题,本该谁也没有解答,可曹靳华却只是轻轻一笑:
「想被自己深Ai的人连累,也想被牵连一辈子。这有什麽问题吗?」
「…你…真的很傻…我究竟哪里这麽好?」
曹靳华凑了上去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杨凤栖的:
「哪里都好。」
用过晚膳後,曹靳华才有些为难的说:
「凤栖…我现在这样,没办法沐浴。」
伤口不能沾水,可用一手又十分困难,况且情急之下,曹靳华伸出去挡的还是惯用手。
杨凤栖看了他一眼:
「我能替夫君沐浴。」
杨凤栖先是替曹靳华将一身沉重的军装脱了下来,灵巧的手指细心的一一解开每一颗一丝不苟的扣子。
等衣服都脱好了,杨凤栖便要他在椅子上坐下,纤细的手仔细的试了试水温後,便勺了一瓢淋在了曹靳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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