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了。」
朱掣抬头看尽温徇泰然的目光,一脸困惑:「啊?」
「等我做完手术安顿後,我就让他走了。」
「去哪?」
「北边,他的家乡。」
「圣地?」
「不是。」温徇低笑:「是更往北的地方。」
朱掣想开口再问,想想有点不妥就又闭上,还是决定还是不问,只喔了一声。
「对了,男朋友,你现在叫甚麽名字啊?」朱掣趴到他身上,指尖暧昧地在x口绕了几个圈圈:「我刚刚好像听到邻居喊你朱先生啊?」
「朱徇。」
「真成我们家儿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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