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骊顿了顿,“你也不笨,我直说了,皇后娘娘说你母亲帮了大忙,可以成全你一个心愿,而我也不愿你留在殿下身边碍事。”

        “宋以舒,你可知道有你的存在,我们损失了多少,我们本不该早早灭掉杨修明这个祸患,我们本该不会如此匆忙地bg0ng,不会把好处全让皇后占了。都是因为你。”

        “我这回不是帮你,而是帮我们自己。”

        宋以舒唇角g起浅浅的幅度。

        原来母亲父亲哥哥都已然知晓,一路开了捷径。

        离开的路途,一路通顺,直接准备上船行路。

        宋以舒不自禁回望了一眼远方。

        昨夜久违的缠绵多了几分异样的感觉。耳鬓厮磨间,他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转念一想,那里并不非自己的港湾。自己所愿与这相悖。

        皇室杀戮,无论兄弟,无论父子,无论母子,皆可为了最顶端的皇位,纷争不断,厮杀残暴,罔顾人l纲常,可宋以舒也怪不了他,生而如此,又可以哪般。

        只是自己并不伟大,不愿参杂进去,也只有选择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