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缓扭头跑回家,他们在后面叫嚣着:“克星!谁以后和他好!这只Si猫就是下场!”

        陈行缓把NN下地的耙子背着跑出来,那群人踩着他的小花猫笑着看他,仿佛知道他不会、不敢也不能反击一样。

        陈行缓骑在那个恶童身上,拳头像风一样砸在那人头上,周围的人跑散了,只剩两三人试图拉开他。

        陈行缓盯着那几人站起来,“还有谁动了我的猫?”

        那几个人后退几步,“我们没有,都是他自己捉过来的。”手指着躺在地上的恶童。

        “是吗?”陈行缓抬腿踹到目光躲闪的说话人肚子上。

        躺在地上后他涕泗横流的哭着,“对不起……啊……对不起……”

        夏夜蝈蝈声此起彼伏,陈行缓跪在父母遗像前,NN还没有回来,她去给被他揍了一顿的几个小孩家里赔礼道歉了。

        陈行缓麻木的看着面前两个年轻的黑白照片,父母也是在两年前这样的夏天去世的,在去接他从幼儿园回来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Si的。

        这两年他想过很多,例如为什么Si的不是他,或者不是他们一家一起Si了,独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承受痛苦,陈行缓尝试过故意走路不靠边走但是没有车来撞Si他,曾经也尝试过在池塘里闭着眼睛沉下去,但是却被邻村的陈大伯救了回来。他眼眶发热眼泪不自觉的流下,他是如此的孤独,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NN回来了,她没有责骂陈行缓,“小猫我埋在门口的柳树下了,你想它了可以去和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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