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栗羽的思绪蔓延时,周企桦去里间换了一身衣裳,能够行走后他原本身姿颀长的特点便显现出来,配上青翠的锦袍,更显挺拔俊雅。

        欣赏完后,栗羽问:“少爷这是要出去吗?”

        周企桦伸手将衣褶抚平,看动作似乎有些紧张,不过脸上带着笑意,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有几位从前的同窗联系了我去,他们知道我病愈,特意定了酒席为我庆贺。”

        和朋友出去小聚?那挺好的,可惜他们不是她的朋友,她没有理由去。

        “我今天要是回来得太晚,你不用等我,想休息了就休息。”周企桦又问,“对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带回来。”

        栗羽摇头:“我没什么想要的,若非要说一个,少爷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这话让周企桦很是受用,出发前亲昵捏了捏栗羽的鼻子:“有你在家等我,我一定会平平安安回来。”

        周企桦走后,栗羽独自一人待着,没人说话也没活g,b刚进周府那时更无所事事。

        但她不是能闲下来的X子,没事就自己找事做,她来到书房开始练字。

        有之前下的功夫,基本几个笔画已经有模有样,可由笔画构成的字栗羽写起来还是歪歪扭扭。

        正心急时,眼睛余光看见了门口那座双面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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