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来」姜一耿伸手,想拿走医药箱。
「你给我躺好,这个角度你一个人最好是处理得到」
「我…」对,方才闪过了第一刀,却没有闪过从背後砍回来的攻击。
知道自己无法反驳,姜一耿只得妥协,将用卫生纸压住伤口的手移开,背对温馥桔。
「竟然舍得做这种事…」她听见身後的人低语。
姜一耿没有出声。
温馥桔动作轻柔,深怕弄碎眼前的易碎品般,姜一耿壁上双眼,要水洒上伤口的刺激感并没有造成太多的不适。
「你很习惯受伤?」温馥桔开口,并非问句。
「这是必然」姜一耿听见自己如此说道。
受伤是必然,打从她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背负着大大小小的伤口,没有人会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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