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不知痛感。
他眼力向来极好,可即便是这样翻至二楼仍是没有找到日日夜夜所思之人。
“梨娘,苏梨娘。”声音一遍盖过一遍的四处回荡,然后消失在无情的火墙里,没有回应,细枝末节的声响都没有,有的只是
木头火燎发出的崩裂声。
楼上根本没法上去,他的心咯噔一声凉了半截。
会不会
空旷无人的青楼里,无人看见堂堂七尺的男人双目通红泛着泪水,“小七。”悲凉凄楚,“小七。”你唤我一声啊,灼热的空
气里是他干涩发哑的重复,然而还是没有人,三楼的木梯烧没了,他却还想上去,脚上使力然而没有料到木质的碳化,他从二
楼摔到了一楼地上,本就是气息不稳,且身处火热,强行调气已经强弩之末,这下一摔竟有些起不来。
轲竹赶到时,厅堂中央,一个黑衣男子瘫坐在那里,破烂的衣衫一深一浅,衣袍尾端燃了火苗还在肆无忌惮的摇曳,男人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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