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麽含意?」他一直琢磨不透。
「端着姿态,放不下身段。高高在上,价格太贵,出不了手,随你怎麽想。感觉就是你离我太远,我没办法坦率地亲近你。如今我的感觉,总算能碰到你,我很欢喜。」
朝贤书和缓了不悦的心绪,「你不是说要离开?」
「我只说我要顺着我的心去我想去的地方。」
「有我在的书房是你想去的地方?」
「可以这麽说。」不过最正确的是她想去他的心里住上一辈子,这也算以後要奋斗的目标。
他愣住,傻里傻气的问:「你不离开我了?」
她翻白眼,这麽聪明的人为什麽会问这种笨问题,「我不记得我有跟你讨张放妻书。我们的婚事可是有官方登记,没有放妻书,我能去哪里?我可不想被当做逃妻抓回来。」
「没有放妻书,你就不会离开我?我怎麽觉得这不可谱,难道没有其他更可靠的保证?」他要她说清楚,不要模棱两可。
她好气又好笑,这男人一点亏都不吃,尤其在与她有关的事上。
「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我勉强我自己做我不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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