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说过了,我可以写放妻书,她可以改嫁,可是她不要。」
雪礼带着伤心的反驳,「你明知道她是个痴情的人。你娶了她却不肯为她担起一片天。」
「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前我没见过你娘。」
「你自己对这种婚事都这样不满,那你还把你nV儿我送到也面临你不要的命运上。」
「你又不是盲婚哑嫁,不是见过一次。」
那算见过?
她和朝贤书第一次见面就大打出手,难道他们这些大人都觉得那会是一段关系好的开始?上一代和她是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吗?
安生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陈年旧事上,「算了,不跟你说,讲不清也不会让你明白,我要赶快吃饱饭,今天一天也许能够把问题解决。」
安生叨念完又去挖洞,雪礼想发泄火气,但看着身无长物的居所,她的手连要抬起都嫌多余。
这种地方真的不适合养孩子。
爹说得对,她不过在垂Si挣扎,可是她的爹为什麽就跟别人的爹不一样?她只不过想要一个普通的父亲,怎麽这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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