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喝下才说:「她走了,你不後悔?」
「我有些累。这几年一直面对她要的东西,要如她愿对我太难,我已经挣扎太久。但再不如她愿,我会先动手囚禁她,用JiNg钢做的链子拴住她的手脚,以防她跑掉让我再也找不到她。」
「贤书,你入魔了!」朝圣书的声音振聋发聩。
朝贤书回过神,扭了扭僵y的脖子,舒缓JiNg神说:「早入魔,只是没成魔罢了。」
「是不能还是不愿?」
「为什麽不问不该?」
「你的想法里没那两个字,问了白问。」
朝贤书手撑着额头,苦笑,「该说我爹教我没教好?造就我面和顺心乖戾。」
朝圣书对他口不表心的逆反语意,没好气道:「大伯把你教得太好,朝家和朝阁才有如今的稳如泰山。」
朝贤书不言不语好一会,才慢慢问出口,「你决定要再去考京试,不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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