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我不答应!」
朝贤书一拳打在桃心木桌上。他送的信才几天,岳父根本不可能收到,与他派出的信差Y错yAn差错过,而且他的本意不在退婚,这才事他最恐惧的事。
雪礼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她的心情太复杂,复杂到她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办,事情怎麽会超出她的猜测?
太荒谬了,荒谬到像在演一出闹剧,她无法融入其中,把自己当成其中的一份子。
安生自知理亏,对朝贤书摆出低姿态,显出自身最大的诚意。
「我知道请你们朝家照顾雪礼多年,我一回来就说要退婚,是对不起你们朝家的恩义,但是这麽多年过去,你与雪礼一直只有夫妻上的名份却没有夫妻之实,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们安家愿意退还聘礼,还有我也愿意奉上你们这几年照顾雪礼的费用,只要你们朝家答应写放妻书,让雪礼可以他嫁。」
朝贤书脸sE铁青,气到大吼,「你以为这些可以切断朝家与雪礼的关系吗?我为她付出的一切什麽都替代不了。」
「在能力范围之内,我愿意付出任何条件,只要朝家同意解除婚约。雪礼不愿意留在朝家,勉强她大家都不会幸福。」
他冷讽,「当初要不是你们的勉强,我们不会成为夫妻,如今再来当着我的面说这话,脸皮厚也要有分寸。」
安生稳住波动起伏的情绪,不让自己口出恶言,迫使场面变得更加难看,「现在改正错误,还来得及。」
「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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