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书,你说这怎麽得了,圣书他怎麽可以喜欢上青楼姑娘?还说要娶为正妻,他把朝家的名声置於何地?」
朝贤书一脸无奈,不想多管闲事,可是事到临头,不能不管,只能耐着X子说:「二叔,大堂哥喜欢的人想娶的人你又不同意,他只好买醉忘了痛苦,时间久了就会好起来。」
「已经好几个月,他什麽时候会变回来?要是把事情做绝,他连家都不回怎麽办?他分明不把我这个爹放在眼底。」
「不是青楼姑娘就是他喜欢的人,二叔,你总得选一个,还是你想要大堂哥一辈子不娶?」
「不娶当然不行!只是其他世家闺nV不好吗?又不是非得要二选一。」
听这话二叔打算另辟他径,可不能真让二叔得逞,免得雪礼的多事成了一场空,世上多了两个伤心人,他可不想大堂哥从此无心做事,最後苦得还是他这个朝阁的当家。
他下了狠招,「二叔,大堂哥曾对我提过要去自经山采买貂毛。」
「什麽?他又不是他弟弟,那种危险之地,他一个文弱书生怎麽可以过去,这一去哪有命再回来?」
「可是……,我怕我熬不住他的强烈请求,二叔最好想办法打消他的念头,不然……。」留下的话意义深远却让朝槐清心惊胆寒。
「他真的向你这样请求过?」
「二叔,这种正事我一向不开玩笑。」是真的有过,不过只是赌气话,当不得真,但拿这来唬二叔挺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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