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贤书瞠目结舌的觑她。
「怎麽?有哪里不对?」
「你知道圣德大师是什麽样的人吗?」圣德大师是个连皇朝帝王招见都是个不想去就能拒绝,又能让圣上好言好语的和尚,而她想跟他传讯就传讯,想聊是非就聊是非,突然觉得他身边这个姑娘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雪礼不懂他问这话的意思,说:「不就是个帮人算命,算得挺准,颇得省民信赖的和尚吗?听说三保g0ng里头的大小和尚如今生活得舒适大部分是他的功劳,所以三保g0ng的和尚都很尊敬他。不过他在棋路上的遭遇好像跟我一样,三保g0ng上上下下没人要跟他下棋,才会让我们的老和尚师傅出手帮他找棋友,让他过得不会太无聊。」
「??????你说得没错。」他的目光柔和下来,她对他的态度一直坦荡磊落,不会为了能自己得利而想方设法去欺骗他,这就是他总能克制自己不去做伤害她的事,即使要自己再三退让也不会觉得不值当的原因。
他想让她快乐。
雪礼从柜中挑出一件金纱高领的衣裳,确定他的喉结完全被遮掩住,即使大力动作也不会曝光才欢呼的宣告完成他的装扮。
「你这个保镳今天一整晚可不能离开我的身边。」青楼里多的是让人乱X的法子,他们互相照应着才不容易出事。
她笑着调侃他,「放心,你的贞洁安全着。」
他哼然,「这件事绝不能让二叔二婶知道。」
「我谁都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