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当小孩子看,他会生气喔。」
徐师傅张口结舌。
雪礼两手一摊,「你看,他没对我好啊。」
徐师傅无言以对,也不想再搭理这个脑筋明显跟别人与众不同的徒弟,摇摇头,做自己的事去了。
她赢了。
雪礼自己一个人处在暗影重重的小路上,低低笑出声。
她对徐师傅的苦口婆心感到有趣地笑着笑着不知不觉间变成苦笑,唬得过别人,骗不过自己。
她隐隐查觉有些事不是如她以前所想。
隔天清晨一大早,朝贤书将雪礼挖下床。
「做什麽啦?」她睡眼惺忪的没好气。
昨晚想事情想到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一大清早好梦正甜,她不想起床,可是他非要违背她的意愿挖她起来,讨厌鬼就是讨厌鬼,一点都没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