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礼在心里乐翻,小脸上却一派正经,「这事就包在我身上,我找的人绝对包君满意。」
等她走後,朝业书的声音从朝贤书背後冒出,「这样做好吗?」
朝业书戳破雪礼的打算,「雪礼八成又想玩两面手法,一面用你的钱雇用不是杀手的杀手,一面把消息卖给吕奕非赚他的钱。」
朝贤书完全不里会他任他自问自答,这个冒失鬼老是喜欢玩神出鬼没的把戏他早习惯。
况且他本就是如此打算。是他欠她的道歉,在客居楼他不该用那种口气命令她,她不是那种会屈服於压力或令令的姑娘,她最讨厌别人强b她做事情,是他气昏头,踩到她的底线。
所以根本没有什麽任他试探是宠他的方式,根本就只是做她自己罢了。
前几天暗自的喜孜孜又成了他人生里的一笔不想回忆的悱愤。
「你刚才都是在演戏,你是故意这样做?」朝业书讶然道破朝圣书的心机,他恍然大悟,「难怪,不然的话你怎麽会做这种得罪吕奕非又要花钱又要吃力不讨好的事,一点都不像你的为人。」
突然,朝业书想到什麽,审视他的不对劲,「你在急什麽?」他的小堂弟虽然不到行冠礼的年岁,但这几年遇到的事太多,早已不能用少年人的眼光看他,他行事的圆熟,连他这个混江湖的二堂哥常常都会兴起佩服的尊敬。
朝贤书一僵,「别乱说话。」
平常跟他多说几句闲话都懒,每次会回他的问话,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yu盖弥彰。
「你对雪礼的态度的确急了。b以往会着慌有关她的事,这一次你的心更乱,不然在客居楼的处理你会更妥贴。你跟她之间发生什麽事?跟你书房里那一大桶废字篓里的信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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