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三公子,这一路你一直只远远见过贺家小姐几面,没有跟她说过话,对她这位大美人好不好奇?」
「你不是一路一直都在说她的事,我知道的并不b你少。」其实,他有点後悔留人。
这一趟旅程是他排除万难才能成行,他打算在旅途中能增加他们夫妻的感情,但贺优昙一出现便占据雪礼太多注意,忘了他的存在,他早已心生不喜。
「这不一样。」
「有什麽不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雪礼端正态度,说:「她的目标可能是你。」
「我?不可能。」
「没有不可能。」雪礼恨恨地指出,「光是这几个月,守在街上要看你一眼的人都可把路塞满。」
朝贤书感到有趣的问:「你在嫉妒?」没她说得夸张,是有几个,但他一察觉都令人打发掉,他没想到她会发现。她关注事情的敏感总出乎他意料。
「鬼才嫉妒你。我是嫌我出入家门不方便。」
「因为这样,所以你认定贺优昙的目的是我?」
「这不是简单易懂。」
「怎麽说?」他想知道她会说出个什麽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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