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礼好笑不已,不懂为什麽朝贤书居然会语塞?
他这两年已经很少在她面前露出这种蠢样,还挺让她感到亲切,她也不别扭的直道:「我能保护好自己。」
他知道,他也不是不信任她的身手,他只是在她跳起的那瞬间,心房跟着她的离去急速紧缩,手在察觉前已经动作。
他对她的在乎逐渐深到令他时不时也感到突兀和惊悚。
他是不是有些不对?
从她醉酒的那天晚上开始,有什麽莫名的东西逐渐在他心中变大,他无可遏阻。
朝贤书ㄧ直觑着她出神,一动不动,雪礼等不住,拍拍他的手背,要他放手。
朝贤书强迫自己一根根松开自己的手指。
等他完全松开,雪礼不再逗留,一出车外,环视状况,情形出乎她期待。
她原本希望能有几个强盗,或者可以b试身手的对象,但一台小篷车,陷入官路上的洼洞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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