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会陪我吗?一个人总是少了些什麽。」她落寞的像个小可怜,她可以自己一个人玩乐,但久了还是会感到寂寞。
突地,她凝眉大吼,「朝贤书那个王八蛋都不陪我做这些事!」
怎麽骂起他来?
朝贤书为自己抱屈,「那都是些姑娘家喜欢的事,他是个大男孩,不做那些事。」
「他不是我丈夫吗?丈夫不就是要疼我?」
「他哪里不疼你?他疼你都要入骨!」他每天一睁眼第一件想得就是她的事。每个人都知道他疼她宠她,只有她不知道。
「他不是我丈夫,我没有丈夫。」她大声嚎叫。
「你已经嫁给他。他是你丈夫。」
「他不是。他不是我丈夫。」
「他是。就因为他不陪你玩那些姑娘家的玩意?」那他真的会呕Si!
「什麽玩意?」她忘了她说过什麽。
该Si,难道又要把话重复一遍?真是蠢Si了,跟一个醉酒的人较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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