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
「她太出sE,有野望的人不会放过利用她。贺家原本有意将她送往京城,参加皇子妃的选秀,但没来得及,贺家便发生变故。贺家在来安省省城从事米粮买卖,家境优渥,底蕴却不深。但贺家当家在省内行事却是出了名的张狂,得罪了人惨遭谋害。那一年贺家因为当家无预期亡故,陷入亲族争产,导致四分五裂,也加速败落。没有人能想到贺优昙在那时出手稳住了她家那一脉的生活。她眼界有,能力有,手段也有,照一般闺阁教养的nV子已经够让人称得上一句不简单。不过,这两三个月她开始有其他动作,寻亲也许只是个藉口。」
「不关砚山的事?贺优昙的目的不在觊觎砚山,这倒是令我有些诧异,那麽那贺姑娘的所图也许更大?」
朝贤书摇摇头,「除非她背後还有人,不然她一介弱nV子即使拥有了庞大的财富也保不住。这几天传来的消息,贺优昙手中的人手不b我们车队的人多。」他也迷惑贺优昙接近他们的目的何在?通常心有所求的人,目的不在财就在人。
他眯眼觑向雪礼,贺优昙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不然不要怪他对一个小nV子心狠,出手掐灭她的希望。
「喔喔,贺小姐的情况完全不在意料之中。说不定我们这一路会栽在她手中,让她得了逞。」
「少乌鸦嘴。」朝贤书轻斥一声,他实在怕了她那张预言似的小嘴。只要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都是好的不灵坏的准得十成十。
雪礼呵呵笑,似乎觉得贺优昙这姑娘真正有意思起来。贺优昙的目的如果只是贪图财富那倒不难应付,而她出手也不用顾忌,但如果真不是可就难办。
正当他们说得你来我往,车外传来禀报声。
「夫人。贺家小姐有请。」
「来安省贺家有名的三小姐贺优昙啊,到底要什麽呢?」能选中这种时机点是巧合还是算准,如果是算准她会心起不耐烦,难怪贺优昙能在家变之际能稳住动荡,这姑娘的为人值得她探一探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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