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当免费劳工,这样下去一点前途都没有,她何时才能赚到十万两,脱离朝家的那片苦海。
她悻悻地低头,恨恨地嘟嚷,从这拿不到好处,她不会从别处拿。
徐师傅放好刀,从内室一出来便直接开口问说:「听说朝家选好日子,你要圆房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意兴阑珊的觑他,「你听谁说的?」
「街头巷尾都在谈,怎麽说不得?」
她踢踢脚下的黑泥沙,这件事她阻止不了别人谈论,可是叫她随波逐流,同意下嫁朝贤书,她又做不到。她不想把自己复杂的心情讲给别人讲,那好像在说明她的无能为力。
「怎麽,人家朝小当家要人才有人才,要钱财有钱财,要论美sE更是不输给你,你是哪一点对他不满意?」
她全部都不满意,可是这话说出来会引起公愤。
旧街的人从他把典怡解救进朝家後,对他的印像好极,一旦他们两人之间有什麽事发生总站在他那边说话,惹得她好似没有人要的弃儿,哀怨极了。
「你别欺负他让你,就老对着他耍脾气,做一个妻子的本份该婉约温顺,T贴温柔,你哪一点合格,他那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还要你,你要偷笑。」
「徐老头,到底谁是你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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