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她斥责,他愣了一下,反常没有与她针锋相对,倒是从善如流。
朝贤书转而解释他刚才的话,明言这桩婚事最大困难之处,「朝家全族已有两代没有出过官身,二叔一心想要培养大堂哥考官,走官场的路,当朝阁的另一大支柱。这期待已经根深柢固,无法轻易被动摇,他不会轻意接受典怡。」
雪礼愣了愣,了然这件婚事困难度之高不亚於叫她把四书五经全背下来,可典怡那张倔强又脆弱的脸庞浮印在眼底,她不想放弃。
「我不信没有办法。」
他挑眉,「我不cHa手这件事。」
「你……,他们幸不幸福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不关我的事。」
雪礼忍不住心中的不平,脱口而出,「这件事我管定了。」
「我可以等着看好戏?」
她扬首肯定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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