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是啊,徐老头的武功一等一,多的是好地方可去,何必窝在这鸟不生蛋的鼠蛇窝。
「我有位表妹,我曾答应过她爹娘要照顾她,不让她受委屈,但是她过得并不好,嫁人後夫家家道中落,搬住到这附近来,丈夫又是个二世子,不事生产,还常动手打她,四个孩子也小,家里重担全堆在她身上,我的妻子Si後,为了就近照顾她,我在旧街住了下来,这一住都快十年过去。」
「你每次穿得特别好就是去见她?」
「我总不能让她除了自家的事也要担心我过得不好。」
「她怎麽了?」如果不是她出事,徐老头不会走。
「她在三个月前去世,她的孩子们也都一一自立门户,不需我多加C心,正当我不知道未来该做什麽,贤书来找我。」
「他找你做什麽?」她一脸防备,像在防着贼人偷走她最重要的东西那般警戒模样。
徐师傅又好气又好笑,「你啊,真是不够了解他。」
「我怎麽可能不了解他。」在一起生活那麽久,熟悉到连穿什麽颜sE的衬K都知道,她怎麽会不了解他。
她不了解他,还有谁了解他?!
况且,她才不要去知道他更多的事情,她现在只要知道,「朝贤书到底找你做什麽?不会找你去杀人放火吧?」
徐师父哭笑不得,这ㄚ头对自家相公的成见真叠成万山高,他就不用再加上一重,老实交待,「砚石山要个总教头,需要我去,我答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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