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人了吗?」雪礼问着朝业书。
朝业书摇头,「能找的地方全找了,我也派出所有的人手出去找他,但还是没找到人。」
又过了三天,他到底是跑到哪里去?
雪礼问着:「大堂哥那里没有问题吧?」
「放心,我哥还撑得住,但是朝阁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贤书才能下决定,他再不回来,朝阁的生意等於停摆。」
「他会回来的。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我没想到大伯和三叔的去世给他的打击这麽大,他一向冷情,对大伯虽恭敬但也任X,对三叔一向既不热络也不主动示好,没想到他的情感全然不是外在表现出来的样子。」
闻言,雪礼苦颜以对,在心中悄悄替朝贤书解释,对朝家的爹任X是他撒娇的方式,对三叔从中毒後本能的排斥,直到知道那件事才想靠近,却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给他,他以为有一辈子,想不到却是短短十几年的亲情依偎。
所以爹去世,他还能保持外在正常,等到三叔也走了,他再也承不住内心的痛苦与悔恨,他需要离开这充满悲伤的地方,他需要时间平复他的心情,她只希望他不会去太久。
朝家和朝阁都需要他,没有他在,大家顿失主心,显得旁徨无力,连她也觉得过得好没劲,没有与他的斗气,没有与他的赌约,她在朝家的生活竟然只剩下吃喝拉撒睡,她还没过上这麽像米虫的日子。
总管跌跌撞撞的闯进大厅,喊道:「好事,好事,当家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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