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贤书打算说出内心话而提起的勇气在雪礼眼眶赤红的瞪视下又溃散。
他无力的抿了抿唇瓣,改了将将临到口未能吐出的话,质问她道:「你到底在怕什麽?你不信任我,自然能对我百般防卫,你信任他们却反常地对他们处处维护,夸张的程度有时连至亲之人也不见得做得到。安雪礼,你真的没有发现你有问题吗?」
他知晓现在他要说的话会伤到她,可他不能容她逃避,以後才不会出现更大的遗憾。
他要斩断这种可能X,他要她完好快乐的待在他身边一辈子。
「这不是??????,我没有。」她气虚。
「你的表现就像怕他们跑了?」
「不是这样。你误会了。」她的语气过於低弱。
「你怕自己一个人?」
她终於跳脚,失去控制地狂声否认,「才没有!我一个人也能活得好模好样,不需要其他人。」
「你忘不了你爹?」
朝贤书完全没想到她爹遗弃她,给她的伤害竟然如此之深,他完全不懂那是什麽感受,他该怎麽瓣才能帮助到她?
他软了强y的方式,不再一昧地否认她,安抚她道:「我们不可能一个人过日子,我们都需要其他人,这不是问题。」
「那你为什麽责备我?」她红了的眼眶含着泪水,水汪汪雾蒙蒙的瞪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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