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礼不安地觑着外表没有多大起伏的朝贤书,虽说朝家爹去世时他也是冷静到能办好丧事,但短短三个月内最亲的亲人接连去世,他不该如此平静,不该平静到连她这ㄧ次都看不出他真正的情绪。
爹去世时她还能感受到他的伤心,但三叔去世,她顿时失去与他的连系,她无法确定他是真的平静接受这项事实,还是将伤心藏得太深,深到连她都不能探知。
「明天要将三叔送进朝家祖墓下葬。」
他点头。
「早点睡。」
他点头。
她抿嘴,耐不住内心的气愤,「你清醒点,这一点都不像你。」
朝贤书愣了下,讽然的回击,「你连我什麽时候长得b你高都不知道了,你会知道我什麽?」
她会知道他什麽?
是啊,是啊,她讨厌他,他的一举一动,她都不用在意,她怎麽会知道他的心情好坏?但是她就是知道她不喜欢他此刻对她说这话的口吻,太过疏远,太过冷情,太过瞧不起她。
她轻撇嘴角,「我什麽都知道。」
「你会知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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