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跳伞?」

        「不是,我是说这一切。到前线作战还可以,之後忙着带小孩、看大家的申请文件,然後现在来这里跳楼。」

        「我们是跳伞,什麽跳楼啊?」汉娜对克林姆的用词感到好气又好笑,她说:「你平常不是得过且过吗?怎麽突然开始想这种事情?」

        「我就是得过且过才不知道自己在g甚麽啊。那汉娜呢?汉娜为什麽在这里?」

        「我吗?」汉娜顿了一下,她说:「以前觉得自己什麽都做不好、做什麽事情都畏畏缩缩。有一次意外得到一个机会证明自己不是这样,後来机会一个一个来,就一次又一次b自己接下机会。到後来,就到这里了。」

        「证明吗?证明给谁看?」

        克林姆想到汉娜和父亲通话时的神情,又想到汉娜军校毕业之後,好好的中尉不做,跑到重装战术小组给高斯士官长糟蹋。这怎麽说都不像是要证明给自己看。

        「也没有给谁看。」说到这里汉娜笑一声。她觉得在这个随时都会Si去的时刻,还说着不着边际的话的自己十分可笑。她说:「我想,我是想做给父亲看吧?」

        「麦基上将吗?」

        「嗯。」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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