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待过……算了。」克林姆原本想反驳她是孤儿的谣传,但要从头更正谣言,还要想一个不会透露她是次人类的谎话太过麻烦。她说:「同学是有啦,倒是没有什麽机会一起玩。」

        「嗯。」天河的身T倚靠在椅背上,肢T语言不再传达一触即发的攻击X,她收起瞪大了的视线,眼睑半眯着说:「原来如此,你把汉娜当『老师』了啊。」

        又是奇怪的b喻。克林姆皱了皱眉头,汉娜平常教导她战术和战技,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克林姆的老师没错,但这跟现在她们的话题又有什麽关系?

        「现在你已经出孤儿院了。汉娜是你的朋友,你不能再用向监护人撒娇的方式和她相处。她不是负责照顾你的人。你应该,我想想,用b较对等的方式,也不一定因为她平常帮你你就要找机会帮她,只是你要让她感觉她在你心中是特别的。」

        「这太cH0U象了。」克林姆对於人际交流之间的隐喻和暗示一窍不通:「什麽叫做让她感觉她是特别的?有什麽实际的例子吗?」

        「你第一件该做的事情是不要在和她聊天的时候看其他人的讯息。汉娜可能有点反应过度,不过那是她要去看心理医生的问题。你的问题是说话的时候心不在焉。这很不尊重汉娜。她抢走手机之後还要你好好看着她不是吗?」

        「可是我们刚好聊到放假的事情,我在问徐菲要不要来,又不是心不在焉。」

        「我说的就是这个!」天河左手撑在座椅上,上身往前倾,她说:「你们两个约好了要一起出去,结果你又拉了一个外人。难道徐菲和汉娜一样重要吗?」

        「可是出去玩不是人越多越好吗?我们一开始也会跟萨曼莎一起行动啊,再多一个人又不会怎麽样。」

        「那你在邀徐菲之前有问过汉娜愿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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