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姆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高斯在心中叹一口气。他不知道克林姆在新训期间遇到的长官都是怎麽样的人,但这听起来仅仅只是克林姆在心中钻牛角尖,对於别人的言行小题大作而已。

        真麻烦啊,不过这种事情听她抱怨一下子就行了吧?明明报告里的克林姆的个X直率开朗又正向。认识的人过世情绪低落无可厚非,但这也太夸张了。果然要评价一个人还是要靠自己的眼睛。高斯说:「蓓瑞,你想太多了。」

        「那就没办法了呢。谢谢你这麽晚还接电话。我先挂了。」

        「等等等等,你先不要挂电话。」克林姆在啜泣的间隔之间突然发出的爽朗笑声让高斯毛骨悚然。短短一段谈话,克林姆的语气从平稳转为焦急,突然爆出愤怒又舒心发笑。情绪前後错乱且不连贯,这不正常,克林姆一定在盘算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高斯赶紧叫住克林姆。他说:「你说你要钱做什麽?」

        「要付克拉克的丧葬费。」

        「丧礼办完了吗?」

        「今天办完了。」

        「那钱是谁先付的?」

        「还没有付,可是马尔特说要赶快把钱给人家。」

        「马尔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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