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花钱会花到连打电话的钱都没有,真令人担心。汉娜心里迸出克林姆双手合十,说着:「我最喜欢你了,再借我十万块吧?」这样的渣男形象。她摇摇头撇除幻想,打开口袋里的防水袋翻找电话卡,说:「我现在先给你吧,你用完再还我。我还有多的。」
「谢谢,最喜欢你了。」
啊,真是,居然真的讲出了这种话。妄想成真的汉娜在心中呐喊,蹲下身去继续整理自己的盥洗用具,但克林姆还没有结束话题。
「对了,恳亲会你爸妈会来吗?」
「我想应该不会吧。」
「好可惜,因为要工作吗?」
「不是,只是因为觉得让他们看到我现在这样有点难为情。」
「我倒觉得没有什麽好难为情的。汉娜你呀,b想像中还要更适合穿迷彩服呢。」
「咦?」
克林姆向後仰,从头到脚打量汉娜。汉娜不自觉地用双手护住身T。克林姆没有察觉自己的无礼之处,只是拉着自己松垮折叠、塞不进军靴的K管给汉娜看。
「不是每个人都能把迷彩服穿得这麽挺。像我呀,换了三四次衣服尺寸也还是这幅德行,连靴子里都要塞筛报纸才勉强穿得住。我的意思是,任何人有你这样的家人都会感到很骄傲的。觉得难为情之前不如先问问你爸妈他们的想法吧?虽然看你每天都会打电话回家,但你从来没有跟他们提过这件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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