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魔女将袍袖一拂道:“我这里向来不留客,至于赌约,践与不践在于你这族长了!”
说完之后竟然转身进屋而去,其实在听完了聂玄的原因后,大荒魔女也是颇为感动,但是因为她的条件已经提出来了,现在再收回去的话,实在是会让她自己都觉得难堪,所以只能留下这么一句话来为自己挽回点面子。
聂玄望着大荒魔女消失的背影,心中不知是一种什么滋味,尤其那一句“族长”,更觉刺耳。
他自诩向来一言九鼎,将承诺看的重逾生命,而且他现在更是一族之长,岂能出尔反尔,食言而肥。
可是婚姻并非儿戏,如果仅仅因为一个赌约,自己真的就娶了赵思思,那这样的结果,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赵思思都是不公平的,最后双方必然都会痛苦终生。
聂玄现在真是有苦难言,进退维谷。
他十分懊悔在比斗之时,为什么要一念之仁,不用凌天剑击败对方,他不忍见对方死伤,现在反而害了自己。
大丈夫一言九鼎,是他自己说的,他当然不能毁约。
他明知道这很可能是—项预谋,但他无话可说,因为他败了是真的。
在痛苦的思索了半天之后,聂玄终于—顿足,大声道:“好,我答应!”
短短的四个字,像是用尽了聂玄全身的力气,而这句话也让原本一直低着头的南宫绍陡然抬起头来,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聂玄,脸上的神情混乱之极,有悲有恨,有伤有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