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失色的李孜,偷偷瞟了眼倒在血泊中尚且抽搐的巨大野猪,沉寂了许久,终于颤声道:“天啊!”
狗蛋和小屁孩各执一把牛耳尖刀很麻利的把野猪分成血淋淋的几块,留下两条粗重的猪腿丢在牛车上,狗蛋一抹脸上的血星:“留着晚上吃。”
不过这下可苦了美女,再也不敢坐在牛车上和血淋淋的野猪腿相伴,看着杨大波竟然大咧咧的坐在猪腿上抽烟,不由骂了一句:“怪胎!”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不远处的天上传来一个闷雷,狗蛋手搭凉棚望了一眼,啐了一口:“走背字,要下雨,看来今晚回不去了。”
他和小屁孩忙着在原地搭起一个牛皮帐篷,虽然四面见风,但遮挡这阵雨还是足够的。
狗蛋点起一堆篝火,把一条猪腿连削带旋,很快卸除毛茸茸的皮毛,散上咸盐粒,然后放在篝火上烧烤。
过了一会儿,猪腿泛出金黄色,发出滋滋的响声,一股诱人馋涎的肉香扑面而来。
狗蛋用刀拉下一块,放在嘴里大嚼着,点点头:“嗯,成色不赖。”这才拉下几块分给三个人。
要是江小婉在场,宁愿活活饿死也不会吃这种东西,但李孜相比要豪放一些,看着杨大波吃得津津有味,尝试着吃了一些,觉得滋味鲜美至极,不住咂舌叫好。“这里距离胡家洼还有多远?”杨大波抹抹嘴上的油腻,忽然向狗蛋问道。
狗蛋用猪骨在土地上比划两下:“咱们现在在这里,叫野鸡岭,这里是胡家洼,有多远俺说不好,山路本就不好走,牛车又慢,雨地里更不好走,约莫赶到那里的时候刚好天黑。”
“嗯,等雨停了,就去胡家洼。”杨大波断然说道。
“去那儿做啥,路不好走不说,万一路上再碰到野猪黑熊啥的,保不齐就回不去了。再者说俺娘还等俺回去挑水做饭,俺犯不上和你们冒险。”狗蛋倔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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