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波坐在机场外面的座椅上,点上一支烟,看着江小婉乘坐的那架空客380由头顶掠过,忽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离开云都国际机场,杨大波立即恢复了往常平静的神色,他很快拨通了白佬基的电话:“你在云都人脉比较广,认不认识一个叫宁远的人。”

        白佬基立即在电话里说道:“不仅认识,还很熟络。这个人原来在云都公安局刑侦支队担任副队长,后来因为五年前一桩黑帮火拼案受到牵扯,被开除出警察队伍,现在在我旗下的一间歌舞厅当小老板,日子过得也算殷实。老大,您找他有什么事?”白佬基立即察觉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舌头拌蒜,嘟哝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地址在哪儿?”

        白佬基说了详细的地址,又问了一句:“用不用我跟您一起去,那小子一向听我的,当初要不是我收留他,他的生计都成问题。”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杨大波驱车来到老城乌衣巷,停好汽车,沿着青石板路信步向前走着。

        这个时候,天色渐暗,城市的繁华开始褪去光艳的色彩,行人行色匆匆的赶回家里,街边偶然传来一两句熟悉的叫卖声,“云吞……皮薄馅大的云吞!”“朝鲜冷面,韩国风味!”“老汤烧鸡,刚出锅的……”

        杨大波渐渐离开这一片喧嚣,来到一处光线阴暗的小街上。湿漉...。湿漉漉的青石地面,布满斑驳的苔藓,踩上去滑滑得粘脚,街边节次鳞比排列着一家家足疗按摩店,暧昧的灯光,站街的女郎无不在向行人传递着某种信息。不时有满脸油泥的大叔大伯们从这里出入,然后就像做了亏心事一样,迅速消失在阴影里面。

        “帅哥,要不要按摩啊?”一个化妆化到“面目狰狞”的中年妇女手里捏着烟卷,拦住杨大波的去路。

        杨大波看了一眼女人松弛的胸脯,不怀好意的说道:“大婶,你是京剧团的吗,这么晚了还画着脸谱出来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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