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山的轮廓渐渐分明,车子快到伊丽莎白的时候,杨大波看到江小婉正独自矗立在温莎私人码头上。

        女人,这糟糕的一天为什么总是围绕女人奔波。

        杨大波停好车子,一步步来到码头,踩在海水浸透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江小婉着一袭白色的长裙,群角在海风下簌簌摆动,远远望去像一朵盛放的白色水莲。

        “一个人在这里感慨人生呢。”杨大波轻轻问了一句。

        江小婉没有理他,而是坐下来,把两脚垂在海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动着,溅起的水花很快便洒到她的衣裙上,在阳光映照下,印出点点透明的珠斑。

        杨大波也很不识趣的坐下来,脱了鞋,卷起裤管,把两脚没进水里,默默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火急火燎的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江小婉面无表情的说道。

        杨大波心里一荡,“这算是一种关心吗?”

        “不算。我怕你出去胡搞,败坏我的名声。”江小婉正色道。

        两人都清楚,契约就像一道雷池,不能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即使爱上对方也不能说“我爱你”,否则这场婚姻就宣告结束,但此时的杨大波和江小婉谁也不愿轻言结束,哪怕这场契约婚姻注定是一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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