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波一走进来就看见了他,他正在剥一个鸡蛋。他只吃煮熟的带壳鸡蛋,只喝纯净的白水。

        一个胸脯很高,腰肢很细,年纪却很小的女孩子,正端着盘鱼汤走过去,眼睛里充满着热情,轻轻的说:“这里难得有新鲜的黄鳝,你吃一点。”

        他根本没有看她,只是摇了摇头。

        她还不死心:“这是我送给你吃的,不收钱,你不吃也不行。”

        看来她年纪虽小,对男人的经验却不少,脸上忽然露出种很职业化的媚笑,用两根并不难看的手指,拾起块鱼肉往他嘴里塞。

        杨大波知道要糟了,用对付别的男人的手段来对付这少年,肯定不行。

        就在他开始这么想的时候,整盘鱼汤都已盖在她脸上。鱼汤还是热的,汤汁滴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就像是火山在冒烟。屋子里有人大笑,有人大叫,这女孩子却在呜呜的大哭。

        少年却还是冷冷的坐在那里,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两个脸上长着水锈的壮汉,显然要来打抱不平了,带着三分酒意冲过来。

        杨大波知道又要糟了。也就在他开始这么想的时候,两条海豹般的大汉已飞了起来,一个飞出窗外才重重跌下,另一个却眼看着就要掉在杨大波的桌子上。

        杨大波只有伸手轻轻一托,把这个人也往窗外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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