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叹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杨大波冷哼一声,道:“你时时刻刻都在骗我。”

        梦眨了眨眼,道:“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我能骗得过你?”

        杨大波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苦笑道:“你本来是骗不过的,只可惜我的心实在太好了。”

        突听山门里有个人在问:“外面的那位好心人,是不是杨大波先生?”

        门是虚掩着的,门里的有个小小的院子,一个人搬了张竹椅,坐在院子里的白杨树下。

        夕阳照着孤零零的白杨,也照着他的人,他原本是一个没有耳朵的人,现在又增加了一个头衔,还是一个没有手的人。

        “是你!”杨大波一走进来,就不禁皱起眉头,那个可怜的人正是三番五次和自己为难的死胖子,冠希!

        他的头上打着绷带,耳朵的位置光秃秃的,令人看上去有些滑稽。

        但在这种时候,却没有人可以笑的出来。

        他的手上也打着绷带,血已经干涸,将白色的绷带染成一片骇人的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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