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终于明白,但却已在后悔,为什么要知道这种事,别人的不幸,岂不是也同样令自己痛苦?

        冠希又道:“友美在外面做的事,我全都知道,无论她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她,何况我也知道她表面看来虽不羁,其实却并不是个很随便的人。”

        友美低着头,泪如雨下。一个像她这么年轻的女人,本就很难忍受青春的煎熬,她无论做了什么事,本都是值得原谅的。可是她自己却无法原谅自己。

        冠希道:“不管你们怎么说,我都可以保证,她绝不是那个砍断我双手的人。”

        杨大波突然又问道:“你真的可以保证?你真的看清了那个人不是她?”

        他心里也充满了同情和悲痛,但这件事的关系实在太大,他只有硬起心肠来。

        他一定要问个仔细。

        冠希连想都没有想,立刻道:“我当然看清了。”

        杨大波道:“你从哪点可以辨出,那个人绝不是她?”

        冠希道:“我……我当然可以看出来,不要忘记我认得她时,她还是个孩子。”

        杨大波道:“但你们已经有很多年不见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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