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的美景如画,听着摆渡人悠扬的歌声,两人都是心意绵绵,真想这一段水路永远也没尽头。

        杨大波一时间也来了兴致,似乎要和摆渡人狂飙一把,于是扯着嗓子引吭高歌,“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伸手摸姐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伸手摸姐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伸手摸姐小鼻针,攸攸烧气往外庵。伸手摸姐小嘴儿,婴婴眼睛笑微微。伸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伸手摸姐耳仔边,凸头耳交打秋千。伸手摸姐肩膀儿,肩膀同阮一般年。伸手摸姐胁肢湾,胁肢湾弯搂着肩……”

        人家摆渡人唱的是船歌,于这片美景相得益彰,怎么听怎么舒服,可杨大波却冷不防来了曲《十八摸》,越唱越下作,怎么听怎么别扭,江小婉刚才还笑意盈盈的,听了没几句就皱起眉头,在男人肩上狠狠掐了一把,娇嗔道:“再唱,再唱把你推到水里去!”

        杨大波笑笑,这才停住了歌声。

        竹筏顺着婉溪逆流而上,在山川间迂回曲折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来到婉溪的源头,但见云雾中一抹远山娥黛,静静地矗立在溪畔,与其他山川不同的是,这座小山峰的山腰出有一道长长的石梁,两端都突出来,好像别在少女螓首上的一支碧玉簪,空山新雨后,这座小山峰显得越发翠绿、怡人。

        原来所谓的美人簪就是这里,的确是名副其实。

        下了竹筏,摆渡人撑开竹篙,竹筏远远荡开,摆渡人清亮的歌声很快消失在水波深处。

        来到渡口上,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便看到溪畔树木掩映中,有一座全木质的几间精舍,通过溪畔这一侧的落地窗,便可看到里面隐隐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静静地用餐。

        渡口有位明眸皓齿的穿着飘逸的水色衣裙的女子,对着杨大波和江小婉盈盈一躬,笑意盈盈的说道:“欢迎两位光临溪畔餐厅,谢先生正在里面恭候,请跟我来吧。”

        两人交换下眼色,跟着这个女子,从渡口上到一座窄窄的栈桥,脚下溪流淙淙,头上水雾飘渺,便有一番霞举飞升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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