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强迫谢天华做任何事,更何况是卑躬屈膝伺候他的谢福,这老家伙难不成疯了?

        谢福当然没疯,他甚至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清醒过。

        谢天华虽然沉下了脸,却还是很沉碍住气,过了很久,才慢慢的问了句:“人在哪里?”

        “就在这里。”话音刚落,帐外忽然亮起了两盏灯,灯光下又出现了一个人的轮廓。一个很矍铄的老人,身上穿着的竟然是和谢天华平时一模一样的黑绸长衫,手里托着一对钢胆,叽里咕噜的转个不停。

        灯光虽然比月光明亮,那个人却还是仿佛站在云雾里。

        谢天华看不真切,于是拂开纱帐走出去,脸色骤然变了,变得说不出的可怕!

        站在他面前的这个老者,就像是他自己的影子,同样的身材,同样的容貌,身上穿着的,也正是他的衣服。

        在谢家,这样的黑绸长衫是他的专利,某种程度上就像皇帝的龙袍一样,没有第二个人敢穿这样的衣服招摇,更何况是在他面前。

        这个人是谁?怎么会和自己长得这么像,简直就像是自己镜子里的倒影一般。

        据说,这个世界上总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彼此间又没有半点血缘联系的,但人海茫茫,要想找出这样一个人,无疑于大海捞针一般。

        而现在,这样的人就那么堂而皇之的站在谢天华面前,让他怎能不吃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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