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杨大波左手隔着小羊皮靴子抓住女人的脚踝,“碰伤了你我可要心疼的。”

        “混蛋!”骂归骂,兰柔并没有反抗的行动,最开始的时候,她还不知道男人在做什么,几秒钟之后就明白了,剪刀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将左腿下面的裤管剪开。

        杨大波的左手开始顺着女人笔直的迎面骨向上抚.摸,舌头则跟着剪刀,舔上了美人白嫩大腿。

        “哼……哼……”兰柔的呼吸和长腿一起轻颤起来,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公然被男人碰,舒不舒服她不知道,她的心房已经完全被恐惧、羞忿所占据了,根据自己以前的所见所闻,她确信自己的身体将受到惨无人道的虐待。(在澳门公车上的那次是在杨大波意识不清的时候发生的,和今晚这次感觉完全不同)

        一直剪到美人的裤腰处,他才停住,站起身,把剪刀扔在地上,抓住女人的裤子向上一扯,被白色小内裤紧.包的圆.臀就暴露出来,破碎的裤子挂在右腿上。

        女人闭上眼睛,两颗晶莹的液.体顺着白净的面颊无声滑落,她只希望这狗草的煎熬的一个晚上快快过去。

        杨大波真没想到这颗成熟的水蜜桃竟然会穿这种清纯学生妹的内裤,不过裤裆的地方被顶得高高的,就像是包了个小馒头,于是他邪邪一笑。

        “你笑什么?”兰柔转过头,咬着唇瓣,就算是眼中雾气迷蒙,也一样能看到瞳孔里放射出的彻骨仇恨。

        杨大波没有回应她,而且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他的速度很慢,反正漫漫长夜,无心睡眠,他喜欢看到这只如花般的羔羊愤恨震颤恐惧的表情,要好好享受下这样的过程。

        兰柔把头扭回去,“来吧,爷爷倒要看你有什么样的手段。”她在心中反复默念着这句话,再次闭起了眼睛。

        “啪!”女人的两条柳叶儿眉拧到一起,牙关咬得“咯咯”直响。原来她左边的臀.瓣上狠狠的挨了一记皮带,白嫩的臀.肉荡出一层美妙的涟漪,上面立刻就生出了一道紫红色的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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