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人?这么晚了,他会出来吗?”白佬基怯怯的发出疑问。

        杨大波嘿嘿一笑:“你约的话,他肯定不会出来,你不是鸡王么,做这种事不用我教你吧。”

        接下来,他向白佬基秘授一番机宜,最后白佬基爽朗的一笑:“原来是这样,包在我身上,我白佬基干别的不行,玩这种烟泡鬼吹灯,是最拿手不过的了。”

        安排妥当这件事后,杨大波终于舒口气,车子刚刚进去象山公路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他还以为是白佬基,但拿起电话后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里面传出一个悠长缓慢的女声,依稀有几分熟悉。

        “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女人的声音有几分慵懒,骨子里又透着几分暧昧。

        “你是……”听到这个声音,男人一时间竟有些迷失。

        “你可以忘了我,但想必应该不会忘了邮政胡同3号公馆吧,听说一个赌博高手就算十年不摸骲子也不会手生,就像一个男人十年不摸女人都不会生疏的道理一样,我想请你过来试试。”

        杨大波立即有几分恍然,嘴角浮出一丝鬼魅的笑意,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说道:“请我过去是摸骲子呢,还是摸女人呢?”

        女人的声音依旧没有半点波澜,就好象在念诵一篇平淡无奇的记叙文一样,“想摸什么都随你。”

        女人的语气淡定到不能再淡定,但杨大波却无法淡定下去,他甚至恨不得立即变成挥着翅膀的男孩,一下子就去到那个闷骚闷骚的女人面前。

        所谓邮政胡同3号公馆与厦门那座闻名全国的红楼有几分相似之处,表面上无非是一间装潢不怎么考究的办公楼,但进到里面却是一处很排场很恢弘的地下赌场。

        杨大波当然还记得,自己曾来这里几乎是空手套白狼的赢了人家数百万回去,最后还和这里的女老板春宵一度。屈指算来也有几个月过去了,但那个女人波澜不惊的样貌还是会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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