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杨大波真不知该大哭三声,还是该大笑三声,全世界最无稽最荒诞的事情加起来也不如今天遇到的这么有趣。他忽然觉得自己很蠢,竟会为了一个女人qiangjian另一个女人而大动肝火,在车流拥挤的路面上,以150迈的找死时速赶到这里,还事先对肇事者做了各种各样的折磨设想,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世界上最愚蠢最无知的超级倒霉蛋。
他觉得有必要再确认一下,不然杨大波的名字就真的应该改一改,叫杨蠢蛋,杨倒霉,似乎更贴切些。干涩的语声问道:“你确定他是女人?”
梦洁眨眨眼睛,“杨大哥,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连男女都分不清吗?”
杨大波有几分自寻烦恼的意味:“男人和女人的生理结构是不同的,我还从没听说过女人可以qiangbao女人的。”
女孩眼眶里闪着泪花,羞愤的说道:“男人可以qiangbao男人,女人为什么不可以qiangbao女人!她……对我做那种事情,难道还不叫qiangjian吗?”
这种蹩脚的事实在不好问个究竟,总不能直截了当的问人家,她是怎么qiangjian你的,你具体描述下,我好判断是不是属于qiangjian范畴的事情。只好把话题转移到别的方面,随口问了一句:“她留下名字没有?”
“留下了。”
“什么!”但凡做这种事的人总不会傻到留下姓名的地步,杨大波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忙问道:“她叫什么?”
女孩定定的从齿间吐出两个字:“兰——柔!”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兰柔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冷艳貌美的女人,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付出一切的女人,是一个对杨大波有某种复杂情愫的女人。
一头刀削般的飘魅长发,一身黑色紧身皮衣,一张霜白无尘的面孔,一对细长而又惊心动魄的眼神,但凡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人,没有谁可以透过她冷漠的外表读出她的内心世界,甚至无法从她的一颦一笑间猜出她的想法。但正是这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冷艳气质,却可以令无数瞻仰过的男人为之沦陷。也许正是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气场,才更能激发起男人本能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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